眾所周知,筆者是一名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何謂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顧名思義,就是那些堅守天主教傳統教義、禮儀和社會價值觀的公教徒。
但是現今有很多人都會誤會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是比較激進,他們眼中的傳統主義天主教徒是反對梵二大公會議的禮儀改革、以及不承認當今教宗的地位。
所以筆者今日趁着打風前夕,去分享一下筆者眼中的天主教傳統主義。
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舉行之後,天主教會出現了嚴重的大分裂,分別是「傳統保守派」以及「改革派」的分裂抗爭。傳統保守派當時指責羅馬教廷「變節」,已經向「自由主義、共產社會主義、猶太復國主義」的影響而「跪低投降」,並且正在「摧毁」天主教會的信仰。
當時,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與羅馬教廷之間的對抗經常被多間媒體描繪成一個挽救「傳統拉丁舊禮彌撒」的行動,儘管當時媒體如此輕描淡寫,但事實上這一個衝突的性質是非常複雜並且深刻,既是對梵二的意義和有效性的挑戰,也是對定義天主教會性質的權力和權威的挑戰。與此同時,傳統主義也是一種抗議,是抗議天主教會迷失了自己的認同,喪失了自己在社會、文化和政治領域中的主導權。
隨着梵二所主張的改革逐漸展開,對於很多屬於傳統保守派的天主教徒來說,「更新」的意思就是根本地和「帶着極度矛盾的心情」背棄原來被認為構成天主教會之精髓的很多理論、規條以及靈修和信仰生活的方針。伴隨處改革(特別是在禮儀方面的改革)而出現的「矯正」現象和梵二後所出現的衝突、對立以及體制亂況,進一步加劇了這些教友們對開「更新改革」抱有危險的憂慮。
到了70年代中期,傳統主義運動已經成為一個遍佈全世界的現象,屬於改革派的天主教徒公然指責傳統保守派拒絕放棄「傳統拉丁舊禮彌撒」就是等同於「渴望分離」,當時教宗聖保祿六世亦公開表示,傳統保守派天主教徒公然以支持「梵二前」的禮儀形式是反叛教會,並且頑固抵制更新改革,他們「不再服從伯多祿的繼承人,不再與伯多祿的繼承人交往,因此也就是失於天主教會之外」。自此傳統保守派的天主教徒以及當時的傳統修會團體與羅馬教廷的關係開始走向不穩定。
傳統保守派與羅馬教廷的關係惡化的最大轉折點,是在1988年6月30日,當時的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創辦人、傳統保守派的代表人物 — 勒菲弗總主教,在沒有受到當時的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同意的情況下,擅自祝聖了四位屬於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的司鐸為主教,因此他們受到了自科絕罰,而且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亦都公開指責這次的私自祝聖的嚴重性,其所顯示的是對合一的教會之羅馬宗座的輕視以及對其的否定,從而形成了一起與教會分裂的行為。
雖然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9年1月21日,決定撤銷對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主教的自科絕罰令,但是到今時今日,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在天主教會內仍然是處於「非常狀態」(Canonical Irregular Status),簡單來說,他們與天主教會不是完全共融的。
其實天主教傳統主義亦衍生了三個不同的類別,包括有「宗座出缺主義 Sedevacantism」、「宗座缺權主義 Sedeprivationism」和「秘密主義 Conclavism」(關於此三個傳統主義類別,筆者將來有時間會再詳細分享),此三個類別都是否定了教宗合法權力的理論,但對於如何形容身為傳統主義天主教徒的筆者,其實是很簡單,筆者是一位「與羅馬教廷和當今教宗完全共融合一」的一位傳統主義天主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