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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Chavez Cyrillus Mariae Poon

Chavez Poon is an ordinary young Trad-Catholic from Hong Kong, currently based in Walsingham, Norfolk, United Kingdom.

聖公會神職人員「跳船潮」

最近大家可能都知道,聖公會新一任根德伯里大主教兼普世聖公宗精神領袖會由一位女性主教擔任,是首位擔任該職位的女性。

關於這位新任聖公會根德伯里大主教,有很多報道指那位主教是一名女權主義者,以及她曾經公開支持同性婚姻以及墮胎。

最近筆者在Facebook與英國的教友討論,關於那位主教的公開言論,估計不久將來聖公會的神職人員以及信友可能會「過檔」去天主教會,因為其實在十多年前,有一班聖公會的神職人員因為反對女性出任神職,而決定改信天主教,有見及此當時天主教會特別設立「個別教長管轄區」(Personal Ordinariate),讓前聖公會的神職人員以及信友加入天主教會,而且可以特別容許前聖公會的男性神職人員接受天主教的神職培育,從而可以讓他們接受祝聖成為天主教的神父,兼且可以保留他們的婚姻(如果他們在聖公會擔任神職的時候是已婚)。

所以筆者本人預計很快聖公會會出現一股神職人員「跳船潮」,因為據筆者所知,在英國有很多聖公會的神職人員一來是反對女性出任神職,二來是反對同性婚姻以及墮胎。

加上筆者亦留意到,英國有部份的聖公會教區是沒有女性神職人員,只容許男性擔任該教區的神職人員。

究竟這股聖公會神職人員「跳船潮」幾時會發生?那麼我們就要拭目以待了。

“Archcosplayer” of Canterbury…

I found this tweet shared by Father Z in his blog post; I can say that it is sad but true.

Is that another cosplaying event aside from the Palmarian Church?

Please don’t make me laugh…

分受他人的苦難

相信每一個人都會經歷因為犯錯而感到痛苦的事,而筆者亦不例外。

最近筆者經歷了很大並且從未遇過的困難,一切源自於自己所犯的錯誤,為了一時之間的興奮而不顧及後果,但在筆者感到很痛苦無助的時候,幸好有幾位朋友給了筆者很大的安慰、支持和鼓勵。

記得在聖經裏有這個句子:

「你們反而要喜歡,因為分受了基督的苦難。」(伯前4:13)

其實「喜歡」與「苦難」似乎格格不入,人在苦難中,自然不會感到喜歡,筆者相信也沒有多少人會喜歡苦難。

記得曾經筆者在網上看到了一個關於個人的分享文章,那位文章作者曾經因為自己所犯的錯誤而經歷了很大的困難,然後那位作者的其中一位朋友願意透過守齋去分擔那位文章作者的痛苦。

那麼,甚麼人會「分受基督的苦難」,是被動的還是主動自願的?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如何主動「分受基督的苦難」?

在玫瑰經的歡喜三端,我們回憶聖母把耶穌帶到世界上來,聖母雖然在各種困難痛苦中,仍為耶穌的誕生而喜樂,為能滿全天主的救恩計畫而喜樂。

筆者撫心自問:「究竟我的喜樂在哪裏?聖母的喜樂是否能帶給我們甚麼啟示?」

其實身為一位輔祭,做輔祭的召叫本身就值得我們喜樂。

天主對我們的召叫,是源自祂對我們的愛,這就是喜樂的根源。

你們願意分受基督的苦難嗎?你會如何分受祂的苦難?你在當中體會到被天主召選的喜樂嗎?

Jésus le Christ

在香港教區,一首教友們很熟悉的泰澤短誦,是「Lord Jesus Christ, you light shines within us」:

Lord Jesus Christ, you light shines within us

Let not my doubt and my darkness speak to me.

Lord Jesus Christ, you light shines within us

Let my heart always welcome your love!

首次認識這泰澤短誦,是在YouTube中無意地找到的,筆者先是被曲調和韻律所觸動,然後才是歌詞。不過大家都知道,單單理解歌詞的「文法」和「字面」意義,這種認識仍是相當表面的。

這首歌的歌詞,其實源於法文版:

Jésus le Christ, Lumière intérieure.

Ne laisse pas les ténèbres me parler.

Jésus le Christ, Lumière intérieure.

Donne-moi d’accueillir ton amour!

法文歌詞,將主耶穌形容為「內裡的光」(interior light)。而整首歌的體裁,似是一個人單獨地、親密地與主交談。因此,英文的眾數「us」就有點失真了。

原來這首歌的歌詞大有來頭 — 它是出自聖師奧斯定的手筆。詳見《懺悔錄》(Confessions)第十二卷、第十章:

O Truth, O Light of my heart, let not my own darkness speak to me! I had fallen into that darkness and was darkened thereby. But in it, even in its depths, I came to love thee. I went astray and still I remembered thee. I heard thy voice behind me, bidding me return, though I could scarcely hear it for the tumults of my boisterous passions. And now, behold, I am returning, burning and thirsting after thy fountain. Let no one hinder me; here will I drink and so have life. Let me not be my own life; for of myself I have lived badly. I was death to myself; in thee I have revived. Speak to me; converse with me. I have believed thy books, and their words are very deep.

O veritas, lumen cordis mei, non tenebrae meae loquantur mihi! defluxi ad ista et obscuratus sum, sed hinc, etiam hinc adamavi te. erravi et recordatus sum tui. audivi vocem tuam post me, ut redirem, et vix audivi propter tumultus impacatorum. et nunc ecce redeo aestuans et anhelans ad fontem tuum. nemo me prohibeat: hunc bibam et hunc vivam. non ego vita mea sim: male vixi ex me, mors mihi fui: in te revivesco. tu me alloquere, tu mihi sermocinare. credidi libris tuis, et verba eorum arcana valde.

這可說是聖人在皈依過程中,對天主的懇切自白。

對他而言,黑暗是指過往的罪惡生活,和他那沉淪和墮落的人性。但即使在淪喪當中,主基督在他的內心彷如一道微弱的光芒、微風細語地、邀請他改過、回頭。當聖人讀到《羅馬書》的章節:「…不可狂宴豪飲,不可淫亂放蕩,不可爭鬥嫉妒;但該穿上主耶穌基督;不應只掛念肉性的事,以滿足私慾…」(13:13)時,天主的話語就與他自己良心的呼喚,產生一種莫名的共鳴。一道光明進入了內心,所有懷疑和焦慮迅即煙消雲散。

敬拜讚美

昨日筆者參加了由公教青年團體舉辦的活動,其中一個環節是「敬拜讚美」,是一種以音樂以及身體動作的一種祈禱方式。

但重點是,敬拜讚美其實是在一些基督新教團體的聚會中的一種較為流行的祈禱方式,但將這個祈禱方式運用於天主教的聚會當中,筆者覺得有些少問題。

關於敬拜讚美,筆者曾經聽聞過多年前有一位香港教區的神父表示他本人對敬拜讚美的個人看法:

與其中兩位牧師談及流行的「敬拜讚美」。大家都覺得這方式太情緒化,且誇大了「人」的作為和「人」的感受,而「神」變得邊緣化了……我有同感……

筆者雖然個人認為,與其他基督宗派的弟兄姊妹互相交談,實在有不少好處。

作為一位天主教徒,筆者尊重而並不否定新教弟兄們的祈禱、讚美和崇拜形式。這些形式,其實或多或少地,反映著個別宗派的傳統、處境和發展。當中亦有不少可取之處,所謂「What A Friend We Have in Jesus」是也。

筆者所表示保留的,是當天主教徒在「自己」的地方引入這些元素時,所可能引起的混淆和誤會。

其實為天主教徒而言,最典型和實至名歸的「敬拜讚美」,是與「感恩祭」等義的。這裡所指的等義,是一個「identity」,而不只是「包括」。

因此,有些天主教團體將源自其他宗派的某些祈禱形式引進到自家的祈禱活動內,並將之稱為「敬拜讚美」,則不可避免地、將在廣泛信眾心中造成混淆,並有可能對信仰意識做成負面影響。

筆者相信那位香港教區的神父之所以對「且誇大了『人』的作為和『人』的感受」和「『神』被邊緣化」這些體會有所認同,是因為他的反思乃著眼於公教會的禮儀傳統和本質所致。

筆者所希望強調的是:筆者本人並不否定這些形式本身 — 但我們有必要更清楚地界定大家用字的意思,及行為背後的神學思想,且在應用層面上,按必要的原則和需要,而加以適應和調整。

如何使用Gemini AI生成「和小時候的自己合照」

最近興起了一股AI新熱潮,就是用Google的Gemini AI去生成「和小時候的自己合照」,而筆者亦跟風,去生成了和2011年的自己合照。

製作方法其實非常簡單,只要照著以下指令操作,就能快速生成專屬你的童年合照。

首先你要連接VPN,因為在香港地區是不能連上Gemini AI的官方網站,但如果你在香港以外的地區,你就可以直接連上Gemini AI的官方網站。

在Gemini AI,分別選取一張童年照與長大後的照片,上傳至Gemini AI,並貼上以下指令:

這兩張照片是一個小男孩和他長大後的自己,幫我將這2張照片合成在一起,長大後的他,手摟在小時候的肩膀上,並站在一起在一個紅色空間裡自拍,背景為鮮紅色牆壁,鏡頭由下往上,廣角鏡頭從低角度仰視拍攝,如同真實手機照片,2人看著鏡頭,長相跟原始照片儘量一樣,照片要非常逼真。

如果想生成拍立得 (Polaroid) 風格合照,可以使用以下指令:

幫我生成用拍立得相機拍的圖片。沒有明確的拍攝對象或工具。 要看起來像偶然拍到的漫不經心的快照。照片要有輕微的晃動感,暗處照相機閃光燈發出的一定照明要擴散到整個照片上。成年男生單手摟住小朋友,表情和圖片中的一樣。不要換臉。把兩人身後的背景換成白色窗簾。

溫馨提示:記得提供五官清晰的正面照,照片資訊越明確,生成出來的效果就越好!

為什麼天主教徒必須反對同性婚姻?

近年,同性婚姻的議題開始在香港有發跡的跡象,例如在2021年 ViuTV 推出了他們自家製的 BL(Boys’ Love)劇集「大叔的愛」,當初筆者並不願意觀看這套劇集,因為內容涉及同性戀議題,但最後筆者當此劇集為搞笑劇集,所以先至會觀看一兩集。

筆者身為一位天主教徒,反對同性婚姻是對聖事的捍衛。

同性戀議題是一直存在,而且不能逃避。天主教在整個傳統教導裡一直有清晰的思路 — 同性戀性行為是大罪(見十誡第六誡 — 毋行邪淫),然而在世界各地卻不斷出現神職人員為同性伴侶主持結婚的現象,尤其在改革派當中。

天主教會一直堅守吾主耶穌親賜的七項權柄,當中便包括婚姻聖事。婚姻聖事的核心便是夫妻結合、繁衍後代,這也是天主教眼中婚姻的目的 — 透過可見的男女交合和繁衍,反映無形的天主的愛,也是象徵整個教會作為基督的新娘「許配」給作為新郎的基督。這是屬於一種奧蹟,也是聖事層面。既然是聖事,亦即婚姻與彌撒、告解等一樣,都是「必信必遵」,而且是天主施恩的媒介,不容更改。彌撒不能改由平信徒主持,告解不能改為由修女赦罪,同樣,婚姻不能改為容許同性的結合。而作為天主教徒,聖事是教會最尊崇的敬禮,是天主給整個教會的禮物,是透過可見的敬禮來走向天主,正如耶穌基督降生成人,取了人的肉驅,成為天主可見的血肉肖像。聖事也是這般道理。

故此,聖事和聖言一樣均是天主教徒應最珍重的,也必須在遭受指控和攻擊時,作出捍衛。一個天主教徒可以不熱心於個別的靈修方法,但不能不熱心於聖事,否則與新教徒無異。

同性婚姻為何不能被婚姻聖事所接納,此處不詳述之,請參閱天主教教理。但在牧民層面,則必須對同性戀者給予尊重和體諒,但也不能贊同「同性戀生活方式」。

「Gay」是指同性戀的生活方式,包括同性婚姻、同性性行為。「Homosexual」是指同性戀傾向,但不代表他一定會有行為。

然而同性戀傾向本身並非大罪,這是肯定的。世人因為原祖墮落而「失序」,罪惡進入世界,使人本質上出現罪惡的傾向,大罪的定義是在於服從誘惑而明知故犯,但不代表有傾向也是大罪。正如就算是同性戀也好、異性戀也好,也有其他的罪惡傾向。天主真正厭惡的是罪惡的生活,而非罪人本人。只要願意度天主喜悅的生活 – 貞潔,同性戀者也能透過克服自己的困難而走向天主。

一個人有同性戀傾向,很多時候並非因他明知故犯而為之,而是環境因素。對這些人而言他們並沒有自由地選擇自己的性取向。為此這就是他們的十字架 — 他們不能結婚,不能繁衍。的確,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弱,都有自己的十字架。在這點上,同性戀和異性戀是平等的,兩者都必須遵守貞潔,兩者都不能濫交、兩者都不能手淫。故若一個同性戀傾向的人,但他不過著同性戀生活,願意貞潔,願意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是不應該排斥在教會外。同性戀者有願意貞潔的人,異性戀者也有濫交的人,重點不在傾向,而是生活方式。

故天主教徒不應歧視他們,正如基督不會歧視罪人一樣,應該保障他們不會因自己的性取向而遭受不公平的對待和眼光。但萬一到了聖事層面,就必須承認,婚姻只允許男女結合。

夫妻之間該互相保護,基督的新娘 — 教會,應該全力捍衛作為的新郎的基督 – 聖事的神聖性。

已故內地鳳翔教區的首牧李鏡峰主教曾經說過:「現在,我們的時代,信仰發生危機:無神思想、異端邪教、自由主義、享樂至上、道德淪滅、離婚再婚、同性婚姻、性解放等等,都是我們時代的現實,都是教會需要面對的挑戰,怎麼辦?那就只有聽從耶穌預許的『真理之神』來指引,走宗徒們走過的道路。」

My Grace is Enough for You

Life isn’t about keeping score. It’s not about how many people call you and it’s not about who you’ve dated, are dating or haven’t dated at all. It isn’t about who you’ve kissed, what sport you play, or which guy or girl likes you. It’s not about your shoes or your hair or the color of your skin or where you live or go to school. In fact, it’s not about grades, money, clothes or colleges that accept you or not. Life isn’t about if you have lots of friends, or if you are alone, and it’s not about how accepted or not accepted you are. Life just isn’t about that.

But life is about who you love and who you hurt. It’s about how you feel about yourself. It’s about trust, happiness and compassion. It’s about sticking up for your friends and replacing inner hate with love. Life is about avoiding jealousy, overcoming ignorance and building confidence. It’s about what you say and what you mean. It’s about seeing people for who they are and not what they have.

Most of all, it is about choosing to use your life to touch someone else’s in a way that could never have been achieved otherwise. These choices are what life’s about.

Do remember! Life just isn’t!

賞賜給我們「更多聖德的司鐸」

我們常常說現今聖召短缺,但我們有沒有思考過,為什麼聖召會短缺?

在香港教區,幾乎每一年都有教區修士領受司鐸聖秩,但在鄰近的澳門教區,對上一次有教區修士領受司鐸聖秩是在2024年,而再對上一次在有澳門的教區修士領受司鐸聖秩是在11年前的2014年,試想想一下,為什麼澳門教區從2014年至2024年這10年期間沒有教區修士領受司鐸聖秩?

教會有一篇簡短禱文,是祈求天主賞賜司鐸聖召的禱文:

O Lord, grant us priests! O Lord, grant us holy priests! O Lord, grant us many holy priests!

天主,請賞賜給我們司鐸!天主,請賞賜給我們聖德的司鐸!天主,請賞賜給我們更多聖德的司鐸!

亞爾斯本堂聖若翰維雅納於他的晉鐸禮儀上,主禮主教提醒他說:「教會不只需要有才學的司鐸,也需要有聖德的司鐸。」

一位神父如果他沒有聖德,無論他是一位普通的神父,或者一位博學多才的神父,他已經不是一位神父了。一位神父如果他有聖德,才有能力去服務天主的羊群。

所以我們祈求天主,賞賜給我們「更多聖德的司鐸」。

趣談天主教傳統主義

眾所周知,筆者是一名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何謂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顧名思義,就是那些堅守天主教傳統教義、禮儀和社會價值觀的公教徒。

但是現今有很多人都會誤會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是比較激進,他們眼中的傳統主義天主教徒是反對梵二大公會議的禮儀改革、以及不承認當今教宗的地位。

所以筆者今日趁着打風前夕,去分享一下筆者眼中的天主教傳統主義。

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舉行之後,天主教會出現了嚴重的大分裂,分別是「傳統保守派」以及「改革派」的分裂抗爭。傳統保守派當時指責羅馬教廷「變節」,已經向「自由主義、共產社會主義、猶太復國主義」的影響而「跪低投降」,並且正在「摧毁」天主教會的信仰。

當時,傳統主義的天主教徒與羅馬教廷之間的對抗經常被多間媒體描繪成一個挽救「傳統拉丁舊禮彌撒」的行動,儘管當時媒體如此輕描淡寫,但事實上這一個衝突的性質是非常複雜並且深刻,既是對梵二的意義和有效性的挑戰,也是對定義天主教會性質的權力和權威的挑戰。與此同時,傳統主義也是一種抗議,是抗議天主教會迷失了自己的認同,喪失了自己在社會、文化和政治領域中的主導權。

隨着梵二所主張的改革逐漸展開,對於很多屬於傳統保守派的天主教徒來說,「更新」的意思就是根本地和「帶着極度矛盾的心情」背棄原來被認為構成天主教會之精髓的很多理論、規條以及靈修和信仰生活的方針。伴隨處改革(特別是在禮儀方面的改革)而出現的「矯正」現象和梵二後所出現的衝突、對立以及體制亂況,進一步加劇了這些教友們對開「更新改革」抱有危險的憂慮。

到了70年代中期,傳統主義運動已經成為一個遍佈全世界的現象,屬於改革派的天主教徒公然指責傳統保守派拒絕放棄「傳統拉丁舊禮彌撒」就是等同於「渴望分離」,當時教宗聖保祿六世亦公開表示,傳統保守派天主教徒公然以支持「梵二前」的禮儀形式是反叛教會,並且頑固抵制更新改革,他們「不再服從伯多祿的繼承人,不再與伯多祿的繼承人交往,因此也就是失於天主教會之外」。自此傳統保守派的天主教徒以及當時的傳統修會團體與羅馬教廷的關係開始走向不穩定。

傳統保守派與羅馬教廷的關係惡化的最大轉折點,是在1988年6月30日,當時的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創辦人、傳統保守派的代表人物 — 勒菲弗總主教,在沒有受到當時的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同意的情況下,擅自祝聖了四位屬於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的司鐸為主教,因此他們受到了自科絕罰,而且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亦都公開指責這次的私自祝聖的嚴重性,其所顯示的是對合一的教會之羅馬宗座的輕視以及對其的否定,從而形成了一起與教會分裂的行為。

雖然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9年1月21日,決定撤銷對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主教的自科絕罰令,但是到今時今日,聖庇護十世司鐸兄弟會在天主教會內仍然是處於「非常狀態」(Canonical Irregular Status),簡單來說,他們與天主教會不是完全共融的。

其實天主教傳統主義亦衍生了三個不同的類別,包括有「宗座出缺主義 Sedevacantism」、「宗座缺權主義 Sedeprivationism」和「秘密主義 Conclavism」(關於此三個傳統主義類別,筆者將來有時間會再詳細分享),此三個類別都是否定了教宗合法權力的理論,但對於如何形容身為傳統主義天主教徒的筆者,其實是很簡單,筆者是一位「與羅馬教廷和當今教宗完全共融合一」的一位傳統主義天主教徒。